一战百年:以艺术之名,为了不忘却的纪念

发布时间: 2018-11-14 1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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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纪念一战,艺术家在伦敦塔铺上血色“罂粟花海”


1918年11月11日,协约国与德国代表在巴黎以北的贡比涅森林签署停战协定,历时4年多的第一次世界大战正式结束。


100年后的这一天,在巴黎香榭丽舍大街和凯旋门纪念仪式上,近70名国际政要一起缅怀逝者,纪念一个世纪前枪炮声在欧洲归于沉寂的那个时刻。


庆祝一战结束,1918年


作为史上最血腥的战争之一,一战导致约1000万名军人阵亡,重塑了欧洲的政治和人口结构。然而,和平是短暂的。20年后,纳粹德国就入侵了其邻国。


俄谚云:“枪炮讲话时,缪斯陷入沉默”,有时候这似乎是错的。


战争能够刺激艺术家的创造性回应,也能刺激公众重塑对文化的信心。一百年前,许多艺术家因战争而展露头脚,也因战争而陨落,而一百年后,艺术也为深刻反思而现身。


1918年,英国侦察兵离开机场,飞到意大利的阿夏戈高原上空巡逻


关于一战的纪念,早在四年前一战爆发百年纪念时就已有不少艺术展览。正如泰特美术馆照片与国际艺术部负责人西蒙·贝克所说:“纪念战争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没有人想纪念痛苦的事,但是我们需要回溯历史。当一战百年后,战争最后的幸存者也离世了,所以我们需要新的方法来铭记历史。”


从战时画作、到宣传海报,从深入生活缝隙的时装变迁到血色染遍大地的艺术装置作品,以艺术之名,为了不忘却的纪念:


肖像中的世界大战


Victim of war: Soldier with facial wounds by Henry Tonks (1916-18)


亨利·唐克斯(HenryTonks)是一名外科医生,1916年成为皇家陆军医疗队的一名中尉。唐克斯与整形外科先驱哈罗德·吉利斯一起随军,为伦敦东南部的西德普尔以及奥尔德肖特的战斗中受了重伤的军人提供医疗服务。


他负责记录疗程,并在手术开始前绘制图像。他不仅是一位训练有素的外科医生,而且还是一位在威斯敏斯特艺术学院夜间学习过的艺术家。他画了一系列男人肖像,分别在他们接受手术之前和之后。在上面这张肖像中,第二中尉RR Lumley遭受了严重的烧伤和面部伤害,我们不知道第二中尉RR Lumley经历了什么,但战争有多恐怖,我们能感受到。


Self-portrait as a soldier by German Ludwig Kirchner (1916)


路德维格·基尔希纳(Ludwig Kirchner,1880-1938年),德国画家、版画家,表现主义社团“桥社”的发起人之一。一战爆发后基尔希纳参加了志愿军,并于次年绘制了这幅画,但因精神和身体状况不好而退役。


这幅《作为士兵时的自画像》(Selbstbildnis als Soldat),被广泛理解为基尔希纳的反战声明。在红色背景和裸女的映衬下,他身穿军装,面无表情,嘴唇松散地叼着一根烟,眼睛空洞无物,他举起没有手掌的右手,还是血淋淋的。


二十年后,纳粹认为他的作品属于堕落艺术,没收、损毁了很多。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前,他于1938年因对德国政局的绝望而自杀。


'Human gunner': La Mitrailleuse by C.R.W. Nevinson (1915)


这幅肖像来自一位未来主义艺术家之手,画面上是一个操控机器的炮手,棱角分明和暗色调使得他看上去如同一台机器。这个男人失去了他的个性,成为武器的一部分。


艺术家 Nevinson 原本是一个热情拥抱现代科技的人,但一战期间作为救护车司机的经历改变了他的态度,这幅作品明显传达了负面的情绪和观念。


来自一战的海报



一战最出名的展示海报恐怕就是上面这张。


由詹姆斯·蒙哥马利·弗兰创作的海报《我要你加入美国陆军》(I Want You for U.S. Army, 1917)是最为成功的战争招募海报之一,弗兰以他自己的形象特征模仿塑造出了一个著名的山姆大叔的形象。



战时海报,许多是用来鼓励征募陆军、海军、海军陆战队和空军的,而另一些则是用来呼吁公民购买战争债券、节约粮食、支持红十字会及其他救援机构以及保持国内高度的职业道德水平。


世界大战与服装


“战争通常是在军事方面呈现。 然而,没有数百万女性的努力,一战就不可能获胜。 她们证明了她们能做什么 。“



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女性承担了“男性的工作”,以多种方式在后方为战争提供支援。战争结束后,美国和加拿大以及几个欧洲国家的妇女立即获得投票权。



武装冲突带来了巨大的技术、社会和政治动荡,彻底改变了女性的生活和角色以及选择服饰的方式。



战前女性穿着标准与规定不再适用,她们穿起短裙和更宽松、更少限制的衣服,笨重的衬裙和刚性的紧身胸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纤细、线条利落、合体舒适的西装以及裤子逐渐成为了常态。



888,246枝血色罂粟


Blood Swept Lands and Seas of Red

血抹的大地和赤红的海


2014年,英国地标性建筑伦敦塔(Tower of London)的城壕处出现了一件大型装置作品,远看就像一片血染大地的红色之海。


该装置作品由陶瓷艺术家保罗·康明斯(Paul Cummins)和舞台设计师汤姆·派珀(Tom Piper)联合打造——由888,246枝陶瓷罂粟组成,在2014年7月开始植入第一朵陶瓷花,直到11月11日的休战纪念日。



红色的罂粟将地标建筑伦敦塔包围,并从塔上倾斜到地面。该作品营造出强烈的视觉冲击感,力求为人们提供反思和悼念的空间。



据传,一战后,血流遍野的战场上曾开满了血红色的野罂粟花。在欧洲,红罂粟象征着美丽、纪念,关乎牺牲、爱、尊重和怀念,亦被视为“缅怀之花”。



正是在1914年8月底,1600名勇士在伦敦塔的城壕处宣誓并入伍,组成了第十皇家燧发枪手团,在战争期间浴血奋战。艺术家根据英国皇家战争墓地委员会给出的确切数字,决定用 888,246 朵罂粟花,来纪念一战期间为英联邦捐躯的全体888246位将士。



装置的名称来自一战无名战士日记,其中一首诗写道:“The blood swept lands and seas of red”(血抹的大地和赤红的海)。


血抹的大地和赤红的海,

天使也望而却步。

上帝一滴痛楚泪见那天使陨落

一个接一个。

我的泪滴坠地

伴那朵朵红花睡去

逝去

我的孩子们看着和耕着

自家的黍地与麦田,

远离痛楚

我的爱佑护我爱的人

从那遥不可及的长眠之地。

或许是举手认命的时候了

该终结这人间地狱的痛。

看着人们在我身边倒下。

某个天使在雾中坠陨。

雨又密又厚,

伴着那黑色的我听到来自云端的惊雷,

吻那殇逝人儿的花朵睡去了而不再哭泣

我举手认命并凝望那赤红的田野,

该是我过去的时候了,

我或许也会无归睡吧,

替我亲亲孩子们。




向上滑动阅览英文版


The blood swept lands and seas of red

Where angels dare to tread

As God cried a tear of pain as the angels fell

Again and again

As the tears of mine fell to the ground

To sleep with the flowers of red

As any by dead

My children see and work through field of my

Own with corn and wheat

Blessed by love so far from pain of my resting

Fields so far from my love

It be time to put my hand up and end this pain

Of living hell .to see the people around me

Fall someone angel as the mist falls around

And the rain so think with black thunder I hear

Over the clouds, to sleep forever and kiss

The flower of my people gone before time

To sleep and cry no more

I put my hand up and see the land of red

This is my time to go over

I may not come back

So sleep ,kiss the boys for me





- END -


 推荐展览 


虽然拿破仑遭遇滑铁卢(1815)

和一战(1914-1918)之间的时间距离,

约等于一战到今天(2018)的时间距离,

但若想看看欧洲大战相关展览,

你可以去下面这个展览:


“拿破仑”特展


展期:2018年10月27日-2019年2月28日

票价:50元起

地点:上海喜玛拉雅美术馆3楼展厅

开放时间:周一至周日10:00-18:00 17:00停止入场


展览围绕拿破仑从科西嘉岛的少年到法国加冕称帝、再到流放圣赫勒那岛这52年跨度的传奇人生,他与两任妻子——约瑟芬·博阿尔内(Joséphine de Beauharnais)、玛丽·路易丝(Maria Luise von Österreich)的情感与婚姻,强烈比照的当代艺术家作品拉开叙事,全面呈现拿破仑跌宕激昂的人生经历、多样而真实的生活面貌。


展品包括为拿破仑创作的绘画/雕塑、拿破仑珍贵手稿、文书、贴身服饰、贵重饰品、军旅用品及家具、日用品等“重头”文物,总数多达185件,是目前为止在上海展出的最大规模拿破仑文物展览。


重要展品:


教皇庇护七世授予拿破仑的加冕礼戒指 | 周长63mm、净重6g | 黄金和蓝宝石 | 1804年 | 图片来源于上海喜玛拉雅美术馆


作为给新加冕的皇帝的礼物,这对戒指由黄金打造,戒面上装有金属箔,上面嵌饰一个垫子形状的蓝宝石,极尽尊荣。戒指周围环绕着 V 形臂章主题图案,肩上以U 字钉镌刻,底面饰有蓝色珐琅背景的白肩雕,上首装饰伦巴第王冠。后二者象征着拿破仑在法兰西和意大利取得的至高权。


拿破仑的行军床 | 244x198x109cm | 铁架和织物 | 玛丽-让·德索什制作 | 1808年 | 图片来源于上海喜玛拉雅美术馆


拿破仑曾说:“军队的力量,就像力学中动量的大小一样,是由质量乘以速度来估计的。”在战役中,拿破仑和他的士兵一样迅速行动,睡在可折叠的、容易移动的床上。这个行军床受委托制作于 1808 年,很可能在瓦格拉姆战役中使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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