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卡艺术欣赏:勉唐画派与噶玛嘎孜画派(二)

发布时间: 2017-09-27 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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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优画君在微信上发布了唐卡精品展的预告之后,立刻就有爱好唐卡艺术的朋友发消息给我们的后台询问展览的具体情况。看到大家这么关心我们的展览,优画君心里高兴极了。这场唐卡精品展是优画网精心筹备,深入藏地寻访的成果。我们即将呈现的所有作品均为画师精心手绘,绘制每一张唐卡都需要耗费相当长的时间。届时呢,不论你是否对唐卡有所了解,你都可以来到我们的现场参观唐卡精品展。来自西藏的唐卡画师们将亲赴现场,为大家揭开唐卡的神秘面纱,讲解唐卡知识,编织金刚结,带来雪域高原的祝福。我们每一个人都可以在现场感受到西藏唐卡神奇、华美的艺术魅力,了解西藏的佛教艺术文化,还可以现场和唐卡结缘,把瑰丽辉煌的藏地艺术精品请回家里珍藏。本次即将呈现的唐卡作品在风格上既有勉唐画派又有噶玛嘎孜画派。今天,让我们继续昨天的话题,来谈谈勉唐画派和噶玛嘎孜画派的联系和区别吧。


上篇回顾:唐卡艺术欣赏:勉唐画派与噶玛嘎孜画派(一)


三、噶玛嘎孜画派与勉唐画派在用色上的比较


勉唐画派唐卡


在西藏度亡经里,有这样对色彩的认识:经中认为在人死后的第一天有蓝色、透明、灿烂炫耀的法界智光,从毗卢遮那佛心中放射出来,于此并行的有一道来自天道的模糊白光亦来放射;第二天,清静的识蕴有一种明亮、灿烂的白光,带着极其耀眼使人几乎难以注视的光彩与透明度从金刚萨捶心中放射而来,而与此大圆境智平行的,则是来自地域的烟雾色的暗光,亦跟着向你放射;第三天以本色形态出现的触蕴作为黄色的平等性智之光放射出来,其光显耀,夹以种种带有卫星光球的灿烂球体,极其明亮,几非肉眼所能逼视,而与此智光互相平行的,则是来自人道的模糊的暗蓝黄光亦来照射;第四天则是亮红色(正道)与模糊红光(邪路);第五天则是亮绿光(正道)与暗绿色(邪路);第六天有透明的蓝、白、黄、红光(正道)与暗淡的白光、绿光、黄光、蓝光、红光、烟雾色光(邪路)……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出在宗教观里的色彩理论有别于自然物色与科学的光色理论,它们带有强烈的宗教寓意是心灵之色彩,这种色彩观更加美化崇尚纯净之原色,而以混浊之间色、复色为邪道,在唐卡的绘制过程中便有最直接的体现。如有把护法神画成黑唐卡的形式以便使护法神显得更加威风恐怖、神秘,观音有绿度母、白度母,文殊有各种颜色的文殊,这些不同颜色的造像既代表方位,又代表佛菩萨们不同的化身,或慈或悲,或威或智……其中真趣一言难尽。当然在唐卡的风景画法上又带有东方自然物色的观念,可能从汉地有所借鉴,这体现各民族间在文化上自古及今便有着密切的交流和融汇。


从色彩上看唐卡艺术,贴切自然、恰到好处的装饰图案,统一并协调了画面的色调关系,将画面冷暖、深浅、虚实、明暗、强弱等色彩属性通过装饰布局烘托得气韵生动、丰富多彩。因此唐卡绘画是道具装饰、图案装饰、线描装饰、变形抽象装饰的有机完美结合,它们共同形成了唐卡艺术独树一帜的绘画特点,起到了增强画面的形式美感的效果。

噶玛嘎孜画派唐卡


勉唐画派在色彩表现上多以蓝色为主调,兼用红色,色调变化丰富,活泼鲜亮。还大量使用金色,运用勾金、沥金以及贴金等手法,使画面金光烁烁,充满堂皇华贵之气。此时所表现的画面内容还是传统的宗教艺术居多。所以离不开其宗教色彩。


噶玛嘎孜画派在色彩表现上偏重青绿色调,雅逸清丽。该派的设色着重是表现从汉地明代绘画中所吸收的表现山、云、水、石、花、鸟、树、建筑等。这种青绿色调,隽秀清俊;这种明显借鉴汉地的绘画手法又是一种大胆的创举与尝试。


四、噶玛嘎孜画派与勉唐画派在用线上的比较


唐卡绘画的线条在西藏岩画的基础上更加复杂多变。线条的绘制在不同流派和风格中,表现也有多种形式,如有野逸原始、极富童趣、俭朴粗旷的,也有圆润灵动、细腻恬静、婉转多姿的。线条的装饰性和表现性在画面上得到进一步体现。线表现种类有平勾(精细均匀)浊勾(忽粗忽细变化多)、衣勾(凹凸粗凹处细)、叶勾(外粗内细)、云勾(根浓边淡有立体感)五大类。笔法的细腻使自岩画发展而来的线条节奏感、运动感和立体感得以充分展现,同时强化了画面整体的完美性。


勉唐画派在用线上匀称精到,浅淡施色加金线勾勒,富丽多姿。该派很注重线条的作用,线条的力度明显加强,工整精细,流畅华美。18世纪以后,勾线已突破传统的游丝描法,以粗旷有力的铁线描和枣核描为主,同时根据不同的表现对象而加以多样的变化。17世纪以后出现的黑唐、金唐及赤唐尤能体现出该派线条的无穷魅力。


噶玛嘎孜画派的线条刚劲流畅,讲究功力,衣纹勾勒繁密紧凑,服饰表现得飘逸潇洒,体现出自由生动的风韵。


五、噶玛嘎孜画派与勉唐画派地域文化特征比较

勉唐画派唐卡


勉唐画派主要流行于卫藏地区,它所处的地理位置使它保持着本土的画风,民族特色很强烈。但是此画派的变通意识很明显,所以旧勉唐画派又承袭了印度--尼泊尔绘画样式。


噶玛嘎孜画派流行于西藏的东北地区,地理上的原因使其形成与内地保持着诸多的联系,因此,在艺术上受内地明代以后的绘画,尤其是四川绵竹画派的影响较多。除此之外,1403年,明成祖“还在中亚王宫(藩邸)时,就素闻得银协巴道行卓异”,于是派遣使者前往西藏中部(乌斯藏,即两个中部地区)邀请的银协巴为他亡故的双亲举行仪轨。据《西藏史料》第48页记载,永乐元年二月,明朝向西藏派出一个邀请得银协巴到明廷的使团。据《西藏史料》第51页记载,在此邀请之后的永乐四年二月,亦即1406年,得银协巴向明皇派出一个使节,向明廷贡献了佛像等物。在他离开明廷时,明成祖赐赠的礼品中也有佛像。这对此时的风格也相应地会造成一定的影响。


噶玛嘎孜画派唐卡

佛教绘画在发展过程中,随着佛教的民族化和世俗化,也逐渐民族化和世俗化了。早期的佛教造像,大多是虚幻、不食人间烟火的形象。到后来,佛教人物形象不仅衣着打扮汉化了,佛教中的罗汉、观音菩萨等,都按着现实生活中的人物造型。尤其唐宋以后的菩萨形象,完全被描绘成生活中年轻貌美的女性形象。与此同时,佛教的绘画内容,也不断与中国传统的儒道思想相融合,成为逐渐被中国传统文化改铸了的佛教文化。噶玛嘎孜画派的汉化风格便是如此形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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