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人!一千多年前就有人信星座了,韩愈和苏东坡都是星座控

发布时间: 2016-09-18 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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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优画君搭同事小伙伴的顺风车下班回家,一路上和颜值颇高的车主聊天,聊到了星座。优画君发现此君和我大学时代的班主任老师对星座理论有着同样的误解。他们一致认为星座是西洋文明催生出的产物,用到中国人身上是不准确的。中国人倘若要去研究命理,还是应当相信生肖和生辰八字的解说。


优画君表示哭笑不得,于是自动开挂进入科普模式,开始给这位小伙伴普及星座知识。


相信除了这位小伙伴之外,此时此刻阅读文章的你们当中也一定有和他看法相同的人。于是,接下来我要告诉你们一个事实真相就是,十二星座不完全是舶来品,它在6世纪也就是隋朝的时候就伴随佛经一起传入了中国。今天我们所谓的星座文化,是一千多年来十二星座文化与中国本土文化相结合的产物。


十二星座即黄道十二宫,是占星学描述太阳在天球上经过黄道的十二个区域,包括白羊座、金牛座、双子座、巨蟹座、狮子座、处女座、天秤座、天蝎座、射手座、摩羯座、水瓶座、双鱼座。黄道十二星座在古巴比伦时代就已定名,巴比伦人又把整个黄道从春分点开始均分为12段,每段称为一“宫”,各以所在的星座命名,称“黄道十二宫”。这些概念后来被古希腊人吸纳,到公元前后,“黄道十二宫”概念从希腊传入印度,6世纪随佛经进入中国。  


咱们的祖先早就已经开始了占星学的探索,并且运用它来解读中国人的命运。因此,优画君认为星座理论不能算是西方现代文明的舶来品,而是一种古老的、普世的理论,它既然在隋朝就已经被中国人接纳,说明它完全可以适用于中国人和中国文化。



接下来就让我们来看看十二星座是如何影响历朝历代人的生活。


在隋代,从西域传入中土的佛经有众多部。其中,有一部译名为《大乘大方等日藏经》的经书,里面就提到了十二宫,即隋朝版的十二星座。隋朝版的十二星座和如今的十二星座在名称上显然是不同的,但我们依然能清晰地把握其脉络,判断出每一个星座名称对应的当下星座的新名称。比如射神,无疑就是射手座儿特牛之神则是金牛座。

射神
磨竭之神
水器之神
天鱼之神
特羊之神
特牛之神
双鸟之神
蟹神
师子之神
天女之神
秤量之神
蝎神主

《大乘大方等日藏经》中的十二星座名称


这部划时代的经书标志着我国本土星座学的诞生,自此,人们茶余饭后的八卦时间又有了新的话题——星座。别看中国人表面上似乎很保守但其实在文化上是很开明的。打从十二星座被翻译过来之后,人们就吸收了这种外来文化并且把它和自己本土的文化相结合,YY出各种中国式星座学的原理和学说。


比如宋代,有这样一部奇特的书,书的作者不详,但这位作者显然是个星座爱好者,他把星座和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阴阳五行学说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发明了中国式的关于星座的全新解读。这本书的名字有点拗口,叫做《灵宝领教济度金书》:


“欲课五星者,宜先识十二宫及所属,寅为人马宫、亥为双鱼属木。子为宝瓶、丑为摩羯属土。卯为天蝎、戌为白羊属火。辰为天秤、酉为金牛属金。巳为双女、申为阴阳属水。午为狮子日,未为巨蟹属月。”


从这段引文来看,宋代人的十二星座名称和理论已经与当代人非常接近了。天蝎、白羊、金牛、双鱼等星座名称与如今人们所称呼的星座别无二致。其中的每个星座都被附加了神秘的五行属性,作者甚至通过想象把十二个时辰跟十二个星座一一对应了起来。实在是让人大呼神奇。


到了南宋,闲来无事、悠然自得的小资产阶级文人墨客对星座的崇尚几乎达到了迷恋的程度。一位文人兴致勃勃地将十二星座与十二座城市匹配在一起,于是有了下面的篇章:


“宝瓶配青州,摩羯配扬州,射手配幽州,天蝎配豫州,天秤配兖州,处女配荆州,狮子配洛州,巨蟹配雍州,双子配益州,金牛配冀州,白羊配徐州,双鱼配并州。”

——《事林广记》陈元靓 南宋



由此可见古人对星座的研究已经达到了相当高的水平。与如今的人们不同,古人们生活的时代,科学不发达,但封建迷信文化却空前繁荣。人们普遍相信一个人的出生年月即星座,与他/她的命运息息相关。这种思想和占星学的原理是不谋而合的,难怪星座理论在古代那么有市场。就连大文人韩愈和苏东坡也都在文章里直接或间接地提到了星座。



韩愈


韩愈在一篇自传里称,他自己这辈子老是倒霉,各种纠结和不顺利,究其原因估计是自己生在摩羯座,且出生的时候星相不好的缘故。


苏轼


这番高论被后来的苏东坡继承。苏轼有个好友,叫马梦得,他俩同年同月出生,都是摩羯座。和韩愈一样,苏轼这辈子经历了大起大落,老是被各种境遇折腾得苦不堪言。然而,苏轼毕竟是豪放的诗人,他胸襟豁达,用自黑的方式来排遣郁闷。曾经有一天,他提笔写下了一篇文章,文章里说到他和马梦得乃是同年同月出生的,这个时段出生的人命运都倒霉,活该了要当穷逼。马梦得比他晚八天出生,因此比他还要倒霉。如此让人哭笑不得的自黑分明是在幽默地调侃摩羯座的命运不佳。


从韩愈、东坡两位大文豪开始,黑摩羯座简直一度成为文人们的时尚。不信,你瞧:


许多摩羯座的宋朝人还写诗或在致友人书中自嘲星宫不如意,如南宋人方大琮写信给朋友说:“惟磨蝎所莅之宫,有子卯相刑之说,昌黎(韩愈)值之而掇谤,坡老(苏轼)遇此以招谗。而况晩生,敢攀前哲?”生活于南宋理宗朝的牟巘也在致友人的书信上自黑:“生磨蝎之宫,人皆怜于奇分。”


入元之后,还有不少诗人写诗“黑”摩羯座,如元诗人尹廷高的《挽尹晓山》:“清苦一生磨蝎命,凄凉千古耒阳坟。”元末人赵汸的《次陈先生韵》:“谩灼膏肓驱二竖,懒从磨蝎问三星。”明代学者张萱的《白鹤峰谒苏文忠》:“磨蝎谁怜留瘴海,痴仙只合在人间。”清代学者赵翼的《子才书来惊闻心馀之讣诗以哭之》:“书生不过稻粱谋,磨蝎身偏愿莫酬。”清末人黄钧的《新年感事》:“渐知世运多磨蝎,颇觉胸怀贮古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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